这段时间常常会想起芳芳姐,如果她还活着她就23岁了,也许会有了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,也许会有个简单稳定的工作,也许也会和我一样喜欢泡在网上,偶尔喝酒偶尔骂人,偶尔买本时尚杂志偶尔算计超市的差价。 想起这些就总会觉得我的身边站着一个人,她会满脸哀怨的等着我让电脑给她玩,她会在厕所里陪我拉屎,她会和我用一样的护肤品,她会和我一起用面膜。可能我会一个朋友都没有,因为什么事都有她陪我。 我当年很喜欢编故事,起先和她编,后来和小玉玉编。现在也一样:我走在街上,迎面走来一个女生,她和芳芳姐长得一模一样,我哭,我拉着她的手跑回家,把她带到娘和大爷的面前。我们抱着惊慌失措的她哭。给她讲芳芳姐的故事,她会感动,从此我们常常见面,她成了娘和大爷的干女儿,我们会去她家看望她的父母,父母之间成为了好朋友。所谓的美好故事就是这样。 所以我上街偶尔会寻找大眼睛厚嘴唇的女孩。可能在转换目光的瞬间会看到和芳芳姐一样的女孩,我不敢回头,我会相信就是“她”站在那里,回头了“她”就不见了。 我相信所谓姐妹之间的缘分一定是因为我们几辈子前有了纠葛。因为姐妹会有竞争会有争宠,也会有庇护有亲昵。或许现在所幻想的一切美好都是因为她离开的早,美好是因为意犹未尽。 我很喜欢“如果还有明天”里的最后一句话: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面。
这段时间常常会想起芳芳姐,如果她还活着她就23岁了,也许会有了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男朋友,也许会有个简单稳定的工作,也许也会和我一样喜欢泡在网上,偶尔喝酒偶尔骂人,偶尔买本时尚杂志偶尔算计超市的差价。
想起这些就总会觉得我的身边站着一个人,她会满脸哀怨的等着我让电脑给她玩,她会在厕所里陪我拉屎,她会和我用一样的护肤品,她会和我一起用面膜。可能我会一个朋友都没有,因为什么事都有她陪我。
我当年很喜欢编故事,起先和她编,后来和小玉玉编。现在也一样:我走在街上,迎面走来一个女生,她和芳芳姐长得一模一样,我哭,我拉着她的手跑回家,把她带到娘和大爷的面前。我们抱着惊慌失措的她哭。给她讲芳芳姐的故事,她会感动,从此我们常常见面,她成了娘和大爷的干女儿,我们会去她家看望她的父母,父母之间成为了好朋友。所谓的美好故事就是这样。
所以我上街偶尔会寻找大眼睛厚嘴唇的女孩。可能在转换目光的瞬间会看到和芳芳姐一样的女孩,我不敢回头,我会相信就是“她”站在那里,回头了“她”就不见了。
我相信所谓姐妹之间的缘分一定是因为我们几辈子前有了纠葛。因为姐妹会有竞争会有争宠,也会有庇护有亲昵。或许现在所幻想的一切美好都是因为她离开的早,美好是因为意犹未尽。
我很喜欢“如果还有明天”里的最后一句话:希望有一天可以再见面。
前些日子老宋头的工地着火了,着火的楼层有10多个氧气管来了,所以跑来将近10辆消防车来救火。 火很小,小水管子没喷多少水火就灭了。楼上的工人也在消防车没来之前就撤掉了。楼下还有几个闲散人员。局势基本控制了~ 大前天晚上,娘大喊我们过去看电视,黑龙江的电视台正在报道这件事。一家人聚精会神的看啊看啊~三大爷指着在镜头前穿梭的消防人员说,就这帮人,还拿走我俩手电筒呢。电视里消防中队长磕磕巴巴的说,我们赶到的时候4楼的火已经窜到5楼了,当时我们得之楼上还有30多名工人,我们迅速展开了救援工作,局势非常危险,氧气管当时已经爆了一个了。三大爷激动地指着他说,就他,就他!就他拿我俩手电筒!放个鸟屁,那氧气管是我们自己放的,哪是爆的阿。 后来我遇到了老宋头,问他看没看。他说,阿,看了,报的挺有意思。老宋头前些天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商量,要见面说。碰面那天我问他是什么事。他说,嗨,哪有事啊,想你了找个借口。 恩,老宋头的连续剧也没少看。我的油腔滑调也算找到根了。
前些日子老宋头的工地着火了,着火的楼层有10多个氧气管来了,所以跑来将近10辆消防车来救火。
火很小,小水管子没喷多少水火就灭了。楼上的工人也在消防车没来之前就撤掉了。楼下还有几个闲散人员。局势基本控制了~
大前天晚上,娘大喊我们过去看电视,黑龙江的电视台正在报道这件事。一家人聚精会神的看啊看啊~三大爷指着在镜头前穿梭的消防人员说,就这帮人,还拿走我俩手电筒呢。电视里消防中队长磕磕巴巴的说,我们赶到的时候4楼的火已经窜到5楼了,当时我们得之楼上还有30多名工人,我们迅速展开了救援工作,局势非常危险,氧气管当时已经爆了一个了。三大爷激动地指着他说,就他,就他!就他拿我俩手电筒!放个鸟屁,那氧气管是我们自己放的,哪是爆的阿。
后来我遇到了老宋头,问他看没看。他说,阿,看了,报的挺有意思。老宋头前些天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商量,要见面说。碰面那天我问他是什么事。他说,嗨,哪有事啊,想你了找个借口。
恩,老宋头的连续剧也没少看。我的油腔滑调也算找到根了。
这些日子爷做起了生意,很久没有用“爷”这个第一人称了。我听说经济独立人格也会独立,我右手插腰,左手指天,对着你——就是你大喊,爷马上就要独立了,因为爷经商了。 这把爷只能说爷挣了很多钱,比你们想象的都多,避免有人说我炒作我就不说出具体金额了,毕竟这也算商业机密,我只能说这是个令大家都满意的数字。 下午爷的妈妈给爷讲起了关于爷的绯闻,具体不说了,大体就是我姐在外面找了个爷们,我很同情我的姐夫,打算献出自己安慰安慰我姐夫那颗脆弱的心。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吃花生,差点就咽死了。总听说小姨子和姐夫心连心,小姨子门前是非多,打在姐夫身痛在小姨子心,小姨子和姐夫的午夜对话……平时我挺小心,今儿咋还出绯闻了????其实不是和姐夫,是和我姐的小叔子,你们说这事整的! 别看我现在我把这事当笑话说,但当时听到的时候还是小激动了一把。本来打算在她那吃晚饭,听说还给做猪爪,但当时实在是都气哆嗦了,临走的时候我跟我妈说,下次谁要是那么说你姑娘,你就骂她。 敢用“她”这个字,是因为我知道这事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,从我妈家门出来,我摔了手里拎的米旗小甜点。脾气就是这样~接着就给我六婶打电话,平静的告诉她我前几天打算去齐齐哈尔卖衣服,但我现在不去了,因为我听说有人说我勾引我姐夫了,我一个小姑娘,还得要点脸,知道坷碜。要是六婶你听到别人跟你说我要跟姐夫好了,你就骂她,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,不能这么霍霍,。 打完电话我这个舒服阿~ 你以为爷活着的不是江湖吗?爷只是假装这是世外陶园了。其实小刀子没少插到爷宽厚的背上,爷都喊了声你爷爷的,然后拿刀削梨吃了。 你爷爷的!爷一共挣了55元,哈哈哈……
这些日子爷做起了生意,很久没有用“爷”这个第一人称了。我听说经济独立人格也会独立,我右手插腰,左手指天,对着你——就是你大喊,爷马上就要独立了,因为爷经商了。
这把爷只能说爷挣了很多钱,比你们想象的都多,避免有人说我炒作我就不说出具体金额了,毕竟这也算商业机密,我只能说这是个令大家都满意的数字。
下午爷的妈妈给爷讲起了关于爷的绯闻,具体不说了,大体就是我姐在外面找了个爷们,我很同情我的姐夫,打算献出自己安慰安慰我姐夫那颗脆弱的心。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吃花生,差点就咽死了。总听说小姨子和姐夫心连心,小姨子门前是非多,打在姐夫身痛在小姨子心,小姨子和姐夫的午夜对话……平时我挺小心,今儿咋还出绯闻了????其实不是和姐夫,是和我姐的小叔子,你们说这事整的!
别看我现在我把这事当笑话说,但当时听到的时候还是小激动了一把。本来打算在她那吃晚饭,听说还给做猪爪,但当时实在是都气哆嗦了,临走的时候我跟我妈说,下次谁要是那么说你姑娘,你就骂她。
敢用“她”这个字,是因为我知道这事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,从我妈家门出来,我摔了手里拎的米旗小甜点。脾气就是这样~接着就给我六婶打电话,平静的告诉她我前几天打算去齐齐哈尔卖衣服,但我现在不去了,因为我听说有人说我勾引我姐夫了,我一个小姑娘,还得要点脸,知道坷碜。要是六婶你听到别人跟你说我要跟姐夫好了,你就骂她,毕竟是自己家的孩子,不能这么霍霍,。
打完电话我这个舒服阿~
你以为爷活着的不是江湖吗?爷只是假装这是世外陶园了。其实小刀子没少插到爷宽厚的背上,爷都喊了声你爷爷的,然后拿刀削梨吃了。
你爷爷的!爷一共挣了55元,哈哈哈……